凛冬将至,程序员到底何去何从

近日笔者到CSDN坐客,直播程序员的情商课,偶遇了前辈大神青润老师,回忆起英年早逝的传播智客创始人张孝祥老师,不胜的唏嘘。在这个时代过劳死的悲剧是如此稀松平常,以至于人们对此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不过最近有关程序员的几起职场事件是如此不同,科技公司的管理层形象突然从软萌的程序员鼓励师变成了刻薄的职业丑人,而这可能是IT产业发生转折的一个重要标志。圣经上说用刀杀人者,必死于刀下;中国古语云君以此始必以此终,中国的IT业因野蛮生长迅速崛起,是否也会因野蛮生长迎来瓶颈,值得思考。

     

 

被集体无视的周期律

     提起周期定律,就不得不提到那位曾经成功预测次贷危机的“天王”周金涛,三年前,周总由于癌症,溘然长逝。临终前留下了他一生最后的演讲《人生就是一场康波》。

概括讲来,周期理论架构的最主要逻辑有两个,一是在经济高速发展的时期,资本一定会以杠杠的形式以快速入场;二是经济的高速发展周期不能长期维系。所以市场的机制必然使整个经济周期围绕过热,滞胀,衰退,复苏四个阶段循环往复。这个理论被一次次的挑战,也被一次次的证明,简直成为了经济学领域的信仰。但唯独到了中国的IT业那个传说中必将到来的寒冬似乎永远遥遥无期。

2000年国家相关部委研究发现我国的信息产业在加入WTO后可能会迎来一波发展机遇,调研后《国务院关于印发鼓励软件产业和集成电路产业发展若干政策的通知》正式出台,该政策给予信息科技相关产业以优惠的税收政策,自此我国IT行业迎来了20年的高速发展期,年复合增长率超过50%。在此期间,凡是坚定看多中国IT业的所谓国际蠢人(如孙正义、南非电讯等),全部得到巨额回报,反倒是那些留有余地没有ALL IN的聪明人逐渐落后了。

从Web2.0到移动互联网再到人工智能,IT行业总能不断找到新的风口,这也让资本的逻辑从投资公司变成了投资跑道,只要覆盖率高,回报就有保证。但问题是这样闭眼也赚钱的狂欢宴会还能持续多久。

增长不再,底色悲凉

翻阅历史,美国IT业和中国地产业其实都经历过调整。唯一能在增长时间上和中国IT业相提并论的大概只有美国汽车业了。自20世纪初福特推出T型汽车开始,汽车行业在美国持续火爆了半个世纪,其发展历史非常值得参考。

上个世纪70年代,美国汽车行业黄金时期接近尾声,随着油价上涨和日系节油车型的不断入侵,美国汽车制造商都也都开始试水轻便节油车型,这其中就包括了福特汽车公司制造的Ford Pinto。

 

Pinto凭借价格优势及省油的特征,迅速占领市场,1971年一经推出就销售了350,000辆。但由于公司高层极度压缩的设计工期和制造成本,Pinto也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那就是设计人员将油箱放置在了后轮轴承的后方,而且没有在油箱与轴承之间安装挡板便,虽然这个救命档板的成本只有11美元。

当福特在Pinto的碰撞测试期间发现这个问题后先进行了成本核算:Pinto的计划销售量是1000万,那给每辆车加装一个11美元的塑料挡板的成本至少是11*1000万也就是1.1亿,而据美国道路交通事故等数据推测,如不做处理福特需赔付由此产生的损失约为5000万。而福特选择了便宜的解决方案,也就是对于这个隐患置之不理。笔者不是要讨论这段公案,而是想探索这个事件背后的无情逻辑。

在高速增长的时期行业往往都以人为本暖色调,悲剧基本上是天灾;而在换档期行业规律也逐渐让位于以钱为本的冷色调,悲剧往往是人祸。虽然某大佬在慷慨表示,在员工遭遇不幸后会负责对其家庭负责到底,不过也要看到这是在其公司发展顺风顺水的情况下,喊出的口号,而一旦公司发展遭到挫折,企业家如何在公司与员工之间做选择,其结果不难预测。      

行业分化,冰火两重天

当然目前人工智能与物联网领域依旧火热,与其它领域的沉沦形成鲜明对比。比如前些天华为的一封内部邮件《华为将对八位2019届顶尖学生实行年薪制管理》就登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该文中显示,为了招揽顶尖人才,华为要对部分 19 届顶尖毕业生实行年薪制管理。其公布的年薪制方案中包含 8 位博士,最高两名员工的年薪为 182 万 - 201 万元,另外两名员工的年薪为 140.5 万 - 156.5 万元,其他四名员工的年薪为 89.6 万 - 100.8 万元,他们共同的经历就是在人工智能的会议上发表过论文。

这种类似于千金买马骨的做法,除了让其它科技公司大举跟进之外,也意外让很多的顶会不堪重负。比如今年的ICLR就因为论文数量远超负荷,只能启用那些未在相关领域发过论文的“外行”审稿人,一时之间引发热议。这种现象的出现究其本质正如前文所述,资本的进入风口领域是通过杠杆一步到位的,但行业自身发展速度却是循序渐进的,这两者的不平衡势必造成溢价现象。

https://inews.gtimg.com/newsapp_bt/0/10705863846/1000

 

而最近物联网领域也是捷报不断,比如业内操作系统大神熊谱翔创立的Rtthread就刚刚获得了上亿元的B轮融资。正如前文《下个十年的 C 位:物联网趋势大剧透》所述,物联网会带来几十倍于互联网的流量红利,目前正处在爆发前夜。未来重金争夺物联网人才的情况,也很有可能变成一种普遍现象。

后记:风口未必能养象

之前人们常用风口上的猪来形容移动互联的威力,不过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10年我国IT产业规模不大,随便一个风口都给整个行业带来成倍增长。但目前IT行业体量已今非昔比,人工智能、物联网等风口虽然强劲,但能否承载整个行业之重,笔者个人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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